邻家老人颇有些藏书,你作为一个纸质书爱好者,和他聊得很来。有一日,你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叫做氿月的小众作者。然而他的作品质量充其量一般,只有一部《明治十七》和一部《最中幻想》这两部中篇能在网上看到。不过也有人说他的《切尔西花园》也值得一试,但你从来没有见到过它。老人知道你要读《切尔西花园》,露出了一幅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
“你先去读《一碟秘密》,倘若你不喜欢那篇的话,就不要浪费时间在另外几篇上了。”老人将书递给你,上面没有灰,或许老人最近还读过。
邻家老人颇有些藏书,你作为一个纸质书爱好者,和他聊得很来。有一日,你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叫做氿月的小众作者。然而他的作品质量充其量一般,只有一部《明治十七》和一部《最中幻想》这两部中篇能在网上看到。不过也有人说他的《切尔西花园》也值得一试,但你从来没有见到过它。老人知道你要读《切尔西花园》,露出了一幅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
“你先去读《一碟秘密》,倘若你不喜欢那篇的话,就不要浪费时间在另外几篇上了。”老人将书递给你,上面没有灰,或许老人最近还读过。
就在此时,花园里一座银色的塔楼中,忽然传来一阵笛声,你还听见一个陌生人伴唱:
你躺在我的身旁,秋叶飘落在你我之间的火焰上。
看它慢慢地烧成灰烬,如同我现在的日子那样。
《一碟秘密》
西伦敦的一个清晨,没有鸟儿在歌唱。天空上有浓厚滚动的黑烟——当然也有时候是水蓝色的烟,或铁红色的烟。我没猜错的话,这古怪的现象应该是金属离子在大气中被吸收散射导致的,又是过度工业化的错!我们换了十届地方政府,可是没有一届能改善这个问题,真是造孽。我只能戴上口罩来维持呼吸,戴上高帽来维持社交权,不戴它我会看起来比别人矮二十公分。我就这样滑稽地在切尔西的街上闲逛,期待着遇到一些有趣的人,能给我一些灵感。
Three Scarlet Submarines (三艘深红潜艇)
Above the frigid seabed where the sunlight could not reach, Three Scarlet Submarines move slowly. Nothing could be seen in their windows other than the infinity of water and rocky edges. They were sent on a forgotten mission by a bureaucracy that ceased to exist shortly after the mission was given. Every aspect of their story could be debated. Except for the colour of the ships, perhaps, that’s why they were called “Three Scarlet Submarines.”
(倘如阅读过前作,可能对此作理解更佳,但严格地说,也没有那么重要。)
Ice Blue Silver Sky
Fade into Grey
In a Grey Hope that All Yearns to Be
Starless and Bible-Black
(播放克里姆森国王的《Starless》以引入,声音较小,并模糊化人声)
·第一个声音·
(平静而抒情地说,仿佛是在怀念什么已经失去的东西。)
我抑制不住对他的想念,当然了,到一个特定的年纪,人们都会想念过往的一切;特别是像我现在这样,处于由欲望编织的舶来之城之中的。我想念将听到我这番话的所有人,我熟悉的挚友,我已经生分的朋友,还未谋过面的朋伴,在陌生的街角处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但我坚定地认为我对他的想念,和我对他人的想念不一样。你不信?其实我宁愿不是如此。我就与你讲讲他吧。
回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回顾几年前干的蠢事的时候,你也会和我一样头疼的。主要倒不是意识到这些事情有多蠢,而是在于意识到这些蠢事对自己有多重要,倘若没有这些蠢事,我们就不会是今天的自己。
没过几天,她的幻影又一次看见他的到访。熟悉的瘦小黑马,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长着一张难以忘却的脸。他也看见了她,他刻意多眨了几下眼睛;她也注意到了,止不住笑了笑。
“你说得对,我是该回一趟叙利亚。我还没到罗马,就掉头返程了,”奈拉比斯怀着哀容,“一想到顺路,还能一道来看看你。我还是想通了,我的人生最终躲不开这片瀚海,我穿过它从叙利亚来到罗马,现在又要原路回去。我要去认识我未曾有机会结识的人,我要去祭奠他们。我伤痕累累的背上负着两个死亡的帝国,还有……”
年轻的叙利亚军官︰我一点都不害怕,公主;我从不怕任何人。不过陛下曾经正式下令,禁止任何人打开这口井的盖子。
莎乐美︰你会为我这样做的,奈拉比斯,到了明天,当我的轿子通过大门时,我会为你抛下一朵小花,一朵绿色的小花。《莎乐美》第四节,奥斯卡·王尔德
译 | Sad-Eyed Lady of the Lowlands / Bob Dylan
这首歌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一首非常好的民谣,迪伦之词真乃鬼斧神工,现自译为中文,与君共赏。
客道多孤。通幽夜半故思疏。
泪染青丝添皓发,凭栏下,越曲凄清魂付夏。
(作于中秋夜)
好了,故事讲完了,我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我也应该去干点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事情了;不过理论上来说,这些文字除了我和熟识我的几个人以外,又有谁能看到?或许写作的“我”并不是真的我,“我”不过是一个占用这躯体的意识而已。真的有目标,并会为之付诸行动的那个人,说不准还真存在在我的身体上。我可以开始寻找了。
非常遗憾,我没找到。那现在我该干什么呢?如果你读过《热风》的话(当然这假设建立在我以正常的顺序发布文章的基础上;以我的习性,这几乎不可能),可能会觉得这个问题比较熟悉。这其实是援引《盖茨比》女主的一句台词,我是写不出来的。或许,我是说或许,在这种时候,寻找一个“她”比寻找一个“我”更加恰当。此处用“她”,一方面是因为作者本人是个男的,如果我所要寻找或追求的东西用个单人旁的话,难免会被人说闲话。另一方面,我实在不想要在任何的场合下再使用“Ta”和它指代人了……我在想,前面的九章,我一直在讲故事的结尾;如同卡尔维诺在《寒冬夜行人》中,讲述一个个故事的开头一样。我打算做一样的事情,想象我与她的开始太难了,不如直接写我和她的结局,讲述我追随着她的足迹,却终究不遇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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