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晚上好。
你那边的天气如何?莲子没怎么多想,随便地发了一句。
他叹了口气,从古铜色的街上走过。月亮闪躲在灰云之后,彩光也剥夺了她存在的必要。它们照在夜行人身上,照出他们疲惫的神态。他们在行走,再寻找一些可能会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但实际上也许他们只能找到让自己安然入睡的理由。自己也一样,但自己起码还有个可以谈天的对象。他看向手机,快速地打出一行英文。
我不是英国人。我们也没有那么生分,一定要扯几句天气之类的,才能聊起来。
早上好。 晚上好。
你那边的天气如何?莲子没怎么多想,随便地发了一句。
他叹了口气,从古铜色的街上走过。月亮闪躲在灰云之后,彩光也剥夺了她存在的必要。它们照在夜行人身上,照出他们疲惫的神态。他们在行走,再寻找一些可能会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但实际上也许他们只能找到让自己安然入睡的理由。自己也一样,但自己起码还有个可以谈天的对象。他看向手机,快速地打出一行英文。
我不是英国人。我们也没有那么生分,一定要扯几句天气之类的,才能聊起来。
自从完成了拆迁贫民窟的单子,他就步步高升。家庭美满,事业顺利,甚至。在驱逐那些人的过程中,他没有一点点负罪感,甚至他感到满意,甚至自豪,以至于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什么想做的事。他是幸福的。
但他不知从哪天起,开始梦到那一对黑色的钻石。像天上的星星,永远地挂在梦中的天空,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一切都与它有关。梦里的所有人都在问自己它的意义,他没有感到异样,只是做着往常的事。直到他在某个重要的场合,在不经意中开始谈论它;他意识到梦开始影响他的生活,他开始为之焦虑。
Then take me disappearin’ through the smoke rings of my mind
Down the foggy ruins of time, far past the frozen leaves
The haunted, frightened trees, out to the windy beach
Far from the twisted reach of crazy sorrow
Yes, to dance beneath the diamond sky with one hand waving free
Silhouetted by the sea, circled by the circus sands
With all memory and fate, driven deep beneath the waves
Let me forget about today until tomorrow
(Mr. Tambourine Man, Bob Dylan)
刚认识谭林的时候,我还是个刚刚“受洗”的“左翼青年”。所以对我来说,他的身上有原罪——他太有钱了。另外,他又是个“俗人”,过往我自视清高,看不起俗人。不过我从来没有讨厌过我中学时代的任何人,这自然也包括他。现在我终于意识到批判一个模糊的概念,实际上比批评一个实际的人要简单无数倍,比如“资本家”,比如“小人”。那时我很热衷于和概念作斗争,爱写比现在还冗的文章,说一些自己都不明所以的话。我厌恶又怀念那段日子。
事隔两年,我回想起那一晚以及第二天,只记得一批又一批的庸人在盖茨比家的前门口来来往往。外面的大门口有一根绳子拦住,旁边站着一名警察,不让看热闹的人进来,但是有几条小狗不久就发现他们可以从我的院子里绕过来,因此总有几只富人家的狗在我的院子里撒野;我只能用枪把它们赶走。那天下午,有一个神态自信的人,也许是个疯子,低头检视威尔逊的尸体时用了”疯子”两个字,而他的语气就这样为第二天早上所有报纸的报道定了调子。
我并不认为我在人生中的任何一个时刻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小说创作。于我而言,这些文字只是对于伊塔洛·卡尔维诺《寒冬夜行人》的致敬。倘若这份致敬让你对阅读卡尔维诺有了兴趣,那可太好了,把这份毫无营养的作品放下去读卡尔维诺吧。倘若这份致敬起到了反作用,还是恳求任何一个能够阅读的人阅读《寒冬夜行人》(或《假如在冬夜,一个旅人》)。
关于这份剧本,作者的理解是这是一份应付之作,即没有必要做得很出色(毕竟做得出色已经超出了本作者的能力范围)。作为一份应付高中电影节的微电影剧本,我想象不到这部作品会需要多高的竞争力,尤其是剧本。剧本写的不好没有人会关心,反正真的没有人关心剧情。这种“微电影”的本质不过是横版短视频,学生评委们在这种时候估计也是睡觉居多。真正的重担应该在导演、后期、制片人,尤其是摄影师身上。我敢说,要是评奖失败了,没有人会怪编剧,因为剧情谁都看不懂,自然没有批判的余地。但是摄影师要是搞那种宝莱坞运镜,大伙可都是看得出来的。倘若你在读这份剧本,摄影师,我希望你能够理解你身上的重担,并且怀着悲怆的心情读完以下的正文。
另类实境游戏(全称:Alternate reality game,简称ARG),是一种将真实世界作为平台的互动式剧情,通常包含多媒体与游戏元素,侵入式虚拟现实游戏的故事情节可以因参加者的想法或行动改变。Minecraft ARG,就是与《我的世界》有关的ARG,它与游戏世界的关系可以强,也可以弱。
一个黑色的影子,背着青白色的阳光在满是泥泞的路上行着,两侧是黑岩砌成的山壁,将青灰色的天空截定。有时云雾缭绕,遮住两侧的枯枝败叶和树上满挂着的尸体,挡住他的双眼,于是他伏在老马上,飞驰着在法兰西的山间行进。
划过夜空的流星,受花香引诱而飞舞的蝴蝶,流向低处的河水,深邃黑暗的浓雾。
自然界发生的事情都有其各自的道理。人类为了证明自己能够说明这些道理进而捏造出种种理由。
映入眼帘的这一切,都将为人类所有……本来应该是如此的。
——雾雨魔理沙,Grimoire of Marisa
入夜尚未深,上弦月便已高悬在京都的夜空,乌云也很识趣地散开。少年少女们结伴穿过街头巷尾,走过三条大桥之后再各回各家。我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经常在三条大桥看烟花,毕业了之后,我的记忆里这烟花便没有升空过了。我也犹疑过,或许在那几年后,这幸福的象征就被取消了,可能某一个一直为之筹款的富翁离世了,抑或是那个放烟花的人也已经过了欣赏烟花的年纪。当然更有可能的是,我不关心了。
确切地说,我不再关心了。起码那时我是很在乎的,我会在随身携带的本子里记下烟花升起的时间和最佳观赏点,然后在每一天放学后,在三条大桥写着作业,等着烟花出现,然后看它如何用其源自工业文明的光彩,让繁星学会谦卑;看它延展开曼妙的线条,在星空中做几何画;看它用存在超越造物者的想象,让少年少女们感到温暖,感到升腾,感到爱的热望;看它如何像一只被嵌在黑曜石里的蓝蝴蝶,在星月的注视下飞向远端,飞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这就是我贫乏的想象力所能联想到的极限,没有人能理解我当初究竟在看什么。
那时候母亲为了我的学业陪我住在京都,我晚些回家,免不了她的责骂。那时我会找个借口,大多是与同学有约之类,反正搪塞过去就过去了。母亲知道我在外面有自己的社交,也不再说什么;但我其实没有,那些夜里只有我和烟花,还有永远写不完的作业。似乎还有她,在母亲不知道的夜里,我透过屏幕一直注视着她,那时候熬夜与压力无关,在无梦的清晨醒来的我只是感到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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